衣着朴素的秀女偷了她们上好的珠花,还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污水将其全身淋透。那时年轻气盛,自然看不过眼,便打发了贺钊用几张银票轰散了闹事的秀女们。至于当时同她所说的话,倒真是无从忆起了……
如今这般光景,却也不是不可怜。阮瑾熙望着略微出神的寂泽修,只能咳咳清嗓声道,“陛下,如今您看该如何处置?”
寂泽修良久声道,“将她报丧,然后遣送原府吧。”
贤玥骤然一笑,却一语不发。
“不,陛下!我不要回去,我一点也不想回去,我只求能继续留在寒寂城中,就算做一个最最末等的粗使宫女我也想留在您的身边。我很会干活的,从小家中的大娘和姐姐们我都能侍候的极好……”
虽然在座几位多少都料到了些吴寰的心思,倒不想此番她竟表达的如此直白。阮瑾熙有些始料未及地望向贤玥,而贤玥却犹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沉静神色。
纾云冷哼一声道,“吴寰,你倒是大胆!”
“是,我大胆,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也不想入宫来侍奉那同我爹爹一般年纪的先帝,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不像你也不像俪贤妃,能有权势壮大的家族倚靠,我从小到大有的便只有我自己。”
吴寰边说边朝寂泽修的腿边缓缓爬去,“陛下,求您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在这漫无天日的寿康宫里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见此情境,纾云顿时递出了个不耐的眼色,候在一旁的隽茹和丽萍便即刻上前将吴寰给拦了下来。
“错便错在你的痴心妄想!你怎不为你的父母族人想一想?”这么一夜折腾下阮瑾熙来似乎有些累
香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