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揉着额角边向吴寰叹道,“安身立命换得全家安平,你为人儿女又为何自私得连这点也做不到?”
吴寰闻言一时无语,纾云却不紧不慢地转头向寂泽修进言道,“既然丽安贵太嫔不愿领旨出宫,那便赐白绫一条吧。臣妾以为此等秽乱宫闱的人是万万留不得了,陛下您说呢?”
一时间殿内顿时只剩吴寰的凄凄哀嚎,所有人都屏息望着寂泽修,想看这位年轻帝皇最后对此出闹剧究竟如何决断。
不想寂泽修却忽然侧目,定定地望向从头至尾完全置身事外的纳兰贤玥,“俪贤妃如何作想?”
贤玥倒也没表现出多少惊讶,亦未回首与寂泽修对视,而是穿过吴寰望向了目光一直朝她探寻的慕容蝶盼望去,“丽安贵太嫔虽犯了忌,但到底是公主的生母,虽然任性行事,赐死稍过了些。依臣妾看不如送到感业寺落发出家吧,日日诵经,也当是为先帝和毓愿积福……”
慕容蝶盼闻言先是一怔,复而感激般地点了点头。
阮瑾熙亦觉着吴寰的行径虽然可笑可气,但也却不是不可怜,“贤玥说的倒是在理,那陛下您的意思呢?”
“那便按俪贤妃的意思办吧。”
纾云垂下美眸,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贤妃娘娘倒真是慈悲心肠!”
正当阮瑾熙扬手命人将吴寰带下去时,吴寰却忽然好似发疯般的挣脱了众人,径自猛然向贤玥爬去,“俪贤妃,你这是让我生不如死,我是断断不会离开这里的!”
吴寰早已神志不清,双眼发红,此时的她似乎把这些年来自己的不幸与不满都一并算在贤玥头上。未趁众人反映之际,她便一把攀上
香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