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泽修眉头轻蹙,并未理会吴寰,而是面色略有不耐地望向一旁揉着额角的阮瑾熙,“她是谁?”
吴寰原本跪着挺直的身子骤然一软,而另一侧悠哉地品着明前龙井的纾云却是唇畔笑意渐浓。
“丽安贵太嫔吴氏,毓愿和硕公主的生母。”
纾云见泽修闻言果不其然满面疑惑,而贤玥亦是静坐不语,于是红唇轻启忙忙接过话来,“这位丽安贵太嫔啊,可当真是了不得,今日入夜抱着公主一把烧了自个儿屋子,就为了见陛下您一面呢……”
“陛下,我没有想害毓愿,”吴寰忙忙挥手打断了纾云的进言,“真的,我没有想伤害毓愿,我只是想见您一面。”
“哦,见朕?”泽修饶有深意地地望向了自始至终目光从未向自己投来半分的贤玥,“不是俪贤妃遣人来请朕的吗?”
贤玥端起一旁的白玉茶盏,吹散茶末浅抿一口,对寂泽修的话恍若未闻。
见此情境,阮瑾熙不由轻叹一声背过脸去,而那本就形态惨淡之至的吴寰更是一时泪如雨下。她手执着已落了些灰的鹅黄织锦帕子捂在心口,“殿下,我一直爱慕着您殿下,自我入宫的起,我便自始至终地心仪着殿下。您可否还曾记得,两年前南苑春日的午后,我初入宫闱便受人欺凌,是您帮了我,是您替我解了围!那一幕我一生也忘不了,这两年来每当我濒临绝境之际,我都会想着您会不会再来救我一回,我想再见见您,我想好好听您再说说话……”
寂泽修望着泪眼婆娑的吴寰,眼神微眯,模糊地记起她所描述的情景。
两年前偶经南苑,只见一众趾高气昂的秀女谩骂着一个
香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