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种角度,说不定这就意味着她老了,错过十六七最美好的年纪,缓步迈进二字打头,只要稍微熬一些夜,皮肤就再不会似以往晶亮得发光。
她才多大啊?
喔,廿四,足足大了细蓉七岁。
温宴看窗外,太阳还挂树梢静悄悄地睥睨世间百态,墙那头有吵吵闹闹的人潮与世俗的叫卖声。——女人只有在最美好的年纪才叫活,积蕴十五载精华,开得时候一夕芳菲一夕尽,而其他时刻,不过追忆。
她向来什么都没有,在她最美的时候,攥在身边的不是爱她的人。
除了……除了苏雄。
是了,她还有苏雄。
可她也不过是他所有情妇中最不打眼的那一位,他的世界那样宽广庞杂,请金身捉鬼做生意,她什么也不懂,也帮不上任何,靠兴趣维系的关系甚至比不上肉|体,至少现在他们还可以做|爱,做很久很久的爱。一场浮生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在想什么?”苏雄回来了。
温宴怔了半晌,转过头去,声音经过昨晚一夜的讨饶变得嘶哑:“想你。”
“想出什么结果了?”
他把吃食放在床边案几上,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