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又泼又辣的稀罕转眼成罪大恶极的证据,他知女人对这性情又爱又恨,爱宠时无法无天,恨恼时不留情面,于是愈发想要留住他。
可惜温宴既不爱也不恨,是因为她不在乎,一颗心蚌壳似闭得死紧,需得温水煮青蛙,日久见人心。
反正他已打定主意与她死磕,自然不能容忍身边存小人。
苏雄说,“我知道了。”然后又对心惊胆战细蓉说:“你卖身契现在握阿宴手中,该怎么做不必我教,以后要是还有人欺到她头上——”
“我来骂回去!”菱女急急说道,“姐夫姐夫,这是你答应的哦?”
苏雄顿了顿,慢慢品尝“姐夫”的滋味,既然温宴平日确实把菱女当妹妹,这一声姐夫……
真是心旷神怡。
“嗯。”
也不知道应得是什么。
难得多一句嘴,“你平时唱戏带上小芙蓉,阿宴她,不会登台多久了。”
如果要成为苏太,那当然就能名正言顺藏起来,他给她建最气派的别墅,填平泳池搭最阔的戏台,随她在上面唱念坐打。怕只怕这人想歪了门道,以为他是要坐实了囚|禁养雀鸟,但转念一想,温宴才不会这样,这个女人胸中有扇门。
她说“我愿意”的时候,就意味着再会无期。
她永远不会违逆他,永远不会面对他,她会把他彻底拒之门外,连一点转回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女人,从来都心狠得不像话。
……
温宴起来时天已经大亮,曾经那个早起练功的自己似乎再也找不到了,人真是经不起堕|落,睡足一觉的感觉那样好,就像一株饱满的稻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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