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鞋,从背后圈紧了她。
他不着急答案,反而越过她倒一杯茶水让她捧着,目的不言而喻,顺着温宴的视线看了眼窗外,很吵,光线刺眼,又顺手拉下半边床帘。
然后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走。”温宴背靠坚硬胸膛,喃喃道。苏雄肌肉又硬又韧,像枕着一块搪瓷枕,她撇开头,温顺露一截肩窝给他倚,苏雄就顺着这个位置,缓缓烙下一个吻——新冒头的胡茬不断折磨那点软肉,很痒,他控制好力度,就不疼。
苏雄说,“我带你一起。”
温宴摇头,“那就不必,维持平衡多么不易,一个情妇上位了,其他人不会闹?我处理不来那么多事,一个戏院已经很大了,再大些,会疯的。”
上帝证明她这话完全发自内心,否则到时候三个女人就能唱一台戏,听到苏雄一辈子再不想听。
身下人的手臂在缓缓收紧,大臂内侧的肌肉隔着两层里衣仍能感觉到摩擦的热度,温宴总是能很奇妙地感受到苏雄的心里变化,比如现在,他生气了。
但不是以往,要将人碎尸万段丢深水湾的生气。
他不出声,赌气似的,将脸埋在她肩上,牙齿触碰到笔直的锁骨,闷闷咬上一口——
污蔑他。
没有情妇,没有女人,只有她。
试探着说,“苏太难道不跟苏生一起?”
听不到回答,顿觉不好,拉下脸,捏着某人细腻下巴掰过来,面无表情道:“你想跟别人在一起?”
温宴犹豫,“你这是求婚?”
苏雄冷着脸,气势磅礴看她一眼,随即说,“嫁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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