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向后仰到极致,背脊弯出一道惊人的弧线,无声地张开嘴,感受到身体像树一样被扎根到末尾,由上至下,一刀劈了开来。
好疼!
苏雄保持着这个动作,享受将另一人完全掌控在手底的愉悦。律动,又停下,在入口处辗转研磨,等到身下人被折磨得哭出来,他才缓缓俯下|身,抽出水汲汲的手,解开女人的盘扣,吻了吻她心脏跳动的地方。
“怎么信你?”
曲起一条腿缓缓埋入她的身体,他的吻一点点流连在她锁骨,身体却还停留在他们相融合之处,不前进,不后退,只是极其难耐地与她厮|磨,声音低沉黯哑,似风过树叶沙沙响。
温宴终于小声哭出来。
她本来就不是多勇敢、坚强的人,见识不多,凭脸生的再好,也只是苏州城里一株被人养在宅院的丝萝,寻不到乔木作为依托。带着戏班逃到异地已经耗费平生勇气,再加上近日的诸多周旋,流亡至此的众多压力,苏雄这样就像打开一个缺口,温宴哭得停不下来。
“我说我说!”
那对被勾画的狭长桃花眼泪眼朦胧,恰好印出头顶一盏枝晶吊灯,温宴的脸色因为欲|望而染上一抹病态的嫣红,却缩着脖子,委委屈屈告诉他:
“我犯了事,还是偷渡过来,要是有一天我骗了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