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宽厚的肩膀上,心跳如火车隆隆碾过,越是紧张越是乱糟糟一片。
温宴哆哆嗦嗦央求道,“去、去房里,不能……不在外面!”
苏雄被她这一句逗乐,闷声笑到胸腔震动。
由了她。
手下用力抱起这小人,一手托臀一手揽腰,揽腰的手有两根手指趁机从衣角钻进去,? ? ?向上向上,刮了刮一截软肉。分明没什么声音,温宴的心脏却仿佛被指甲刮过一般瘙|痒难耐,嗡嗡低鸣。
苏雄神色平静,手指却热情,指尖过处寸寸火热,“跟了我,你就不能再蓄其他客……我听说,这里有很多大陆佬来光顾过。”
“混口饭吃站得住脚罢了,我唱得不中意嘛,几个老顾客就来撑撑场,台面总要要的……雄爷看我这一大家子,哪里好养活了?”
说完抬眼看他,浓黑的眉毛,刀锋般的轮廓,两撇浓郁的眉峰动也未动,温宴干脆一咬牙,果决道,“你嫖|我卖的交易,雄爷出得了钱,护得住人,温宴就是想蓄客,也没那个胆。”
时间凝滞了一秒。
温宴旧宅外墙上那些死去的爬山虎,斜斜地落下来,在烟灰色纱帘外无风自动,仅余一个浅浅的影子落在苏雄脸上,像个伤疤。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占了个全——空口无凭,我该怎么信你?”
话是这么说,手指却寻到一处缝隙,轻轻拨开那条黑色冰凉的细绸缎,翻涌地钻进去。温宴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推开门,把她扣在长桌上。
“你说。”
她脸上满是勾画的油彩,红的白的黑的,一双眼正有些惊恐地望过来,下一秒又蓦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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