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交给差人。”
苏雄毫不在乎,“香港我就是差人。”
忒张狂!
可事实又如此……
温宴被截得哑口无言,他的视线又直勾勾得骇人,半晌,只好伸手遮住脸,一边平稳着气息一边问,“那你想怎样?”
苏雄拉下那只碍事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然后低声提议道,“听过人皮灯笼吗?”
“那是脊背最完好一张皮。”
“你若有一日背叛我、欺瞒我,我就拿你,做一盏十世长明灯。”
3.“花为媒”
成为苏雄情妇的日子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开始温宴还担心要怎么跟她以前那些客人解释,开嗓唱了几天后,也没人来找她麻烦,索性顺其自然。时间长了,连她几个徒弟都逐渐习惯家里多了个面恶寡言的男主人。
开始是日暮来,日出走,随后苏雄留宿在温宅的时间越来越长,温宴也只当他是一时得了新鲜,稀罕不了多久,只是苏雄一来她往往就不能登台,只好拿纸笔,着手准备新本子。
苏雄脱下外衣递给一旁服侍的小童,垂眼看过去,是一出《花为媒》,字迹娟秀,用简体字写着——花开四季皆应景,具是天生地造成,阮妈妈呀,他怎么还不来呀?
都是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将人抱起来置于腿上,又自然地压上另一条腿,反复调整了些姿势后开始看账本生意。怀里人似乎有些意外,不自在地撇过头,生怕看到了些不该看的。温宴算是怕了苏雄那些折磨人的小招数,简直折腾死她。
从窗口把本子递出去听伶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偶尔有变调的地方就露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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