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
会议结束,她突然就不想待在这里,对着这一群让她琢磨不透并且劳累不已的人,径直离开,不理会身后诧异的几道目光。
她带着欲裂的头痛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离开,双手倚着方向盘,怔怔出神。
直到他来扣响她的车窗,她冷淡注视着这张灿烂的笑脸,听他说,“疲劳驾驶可不好,我来开吧,我们一起回去。”
她没有反对,给他腾了位置,允许他坐在自己身边。
汽车发动,很快离开了戚氏那座钢筋大厦,奔驰在马路上,她才觉得稍微喘开了气。
“您不在那里听他们对您的问话吗。”
“有什么必要吗,我也只是去露个面,告诉他们我回来了而已。”
“……为什么。”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为何他总是这样肆无忌惮。
“我拿回我的股权,自然要去履行相应的责任。”他笑着回应。
“您别开玩笑了好吗?”
“我是认真的。”
她突然冷笑,“认真?航天局那边也允许您这么认真吗?”
而他的回答却让她彻底失语,无比的震惊。
“我辞职了,从今往后他们就管不到我了。”
“………”
她突然觉得怒不可遏,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愤愤不平地盯着他,却见那人忽然停下了车,挂着一脸的温情看了她半晌,倏尔低头狠狠咬上她嘴唇。
世界寂静了。
戚桐不知道自己的脑壳当机了多久,她唯一能回忆起来的就是夏日最后的洪风裹着暴雨往车窗上拍,尖锐的嘶鸣不息地刺入她耳膜,她在层出不穷的喧嚣中寻回半丝神智。撒沓
十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