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雨在窗外如一幅透明的宽阔帘幕,她怔怔地望着,神智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他不守约定。
说好只在床上维持那种关系的。
然后她就听见那伏在她身前的人口齿间模糊的一句“好软…”
她几乎能听得见自己的面庞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她心中的千头万绪化作应激反应般的怒斥几乎冲出双唇将眼前那人责骂得体无完肤,可那些话语却都不约而同地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里。她愤怒地瞪着那人,可她一时间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愤怒,最终只好在狭窄的副驾驶位子上抱膝而坐将头埋在膝间。然后不期而然地,周遭所有空气似乎瞬时灼燥了起来,炙烤得她坐立不安。她烦闷地抬起头眼前却仍旧是戚梧一张被无限放大了的脸。
窗外的风雨依旧将世间撕扯得狰狞狼藉,初秋的萧索离他们很近,而世界的喧嚷很远。她不知所措的心脏在她胸腔里震颤着,如在歇斯底里的风浪中跌宕着的一叶扁舟。凉意无孔不入,而他们像传说中相濡以沫的涸辙之鱼,以近乎自殉的方式成全彼此的一场救赎。
良久以后将唇齿分开,她望着他的眼,觉得心中有拉扯不休的痛苦,她撇开眼睛,“为什么要放弃你的梦想。”
“我的现在的心愿只是陪着你,永永远远。”
她略嘲讽的勾起唇角,“你知不知道勉强来的陪伴很伤人。”
他将她搂紧怀里,在她耳边轻语,“那你知不知道,你不信我的心,有多伤我?”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发一言。离开他的怀抱,试图从他目前的表情中分辨他是否有说笑的痕迹,可在仔细辨认之后她自己甚至都不能断定这一切。窗外的世界已经进入了黑夜,漂泊的灯光依旧
十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