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将军的卒,军令如山,尔等也敢违吗!”
“你还真不怕圣上责罚于你。”师无渡立在案前,现在的战局让他头疼得紧。
“左右责罚也就是禁足罢了。”裴茗帮他揉太阳穴,“少将军记得翻墙进来陪某喝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师无渡握着剑柄,立于城门上,“寸土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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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茗挥着锄头锄杂草,曾经握惯了剑的手拿锄头怎么都不顺,古人诚不欺我,草盛豆苗稀。
待他顶着烈日回到茅屋前,师无渡已经在等他了,这个人穿什么都好看,绣蟒官服好看,粗布衣裳也好看。
“桃花酒酿好了。”师无渡拎着个酒坛子进来,里面是他们俩春天摘的桃花酿成的酒。
“青玄说的法子竟然真的能成。”裴茗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是浊酒,酒糟没有滤干净。
他陪师无渡濯缨隐居已有二三年,师无渡上表卸任回乡,裴茗亦还了虎符。
“真不做官了?”
“如今天下河晏海清,百姓和乐,何必入那朝堂腥风血雨,寒窗苦读满口圣贤,反倒成了祸害苍生的奸佞。”
“那我陪你一起归隐了就是,边关无战事,空守着个名头府内赋闲也是无趣。”
“师无渡,旁边镇子新来了个班子唱曲,去看看吗?”他们的生活平静了很久,师无渡弹琴焚香,裴茗就猎狐舞剑,师无渡酿酒栽竹,裴茗就锄地种田。
“行啊。”师无渡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之前太忙了一直没空去。”
“可是比京城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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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茗立在三个棺椁旁,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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