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他已经晕头转向,说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我是谁。”他摸着棺椁问自己。
“明光…”“裴兄…”“老裴…”“裴郎…”“裴将军…”“北方武神…”“将军折剑…”
无数的声音淹没他,如鬼魅一般缠绕他,撕扯他,逼迫他打开记忆深处的闸门,他握紧手中宝剑。
“我是…裴茗,亦是明光。”
天旋地转,视线模糊再聚焦已是昏暗水牢,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他甩了甩昏沉的头,地牢里多了疯人,镣铐,玄衣鬼王,和白衣身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如同万蚁噬咬他的心尖,裴茗头痛欲裂,单膝跪地,再睁眼只有一具无头尸体,狰狞的黑血吞噬了云水纹。
“人上为神,也不能幸免啊,水师兄。”
水神官立在水龙之上,仍旧是熟悉的睥睨神情。他说:“裴兄,那就有缘再见了。”
“水师兄!”
“师无渡!”
东海大浪复起,随后归于平静。
8
天还没亮,冷汗打湿睡衣又粘在身上,裴茗还没从过于真实的梦境里缓过来,床那半边空着,单窝着只白猫。
呦呵。猫占渡窝。
裴茗去够床头柜上手机,顺手撸了撸白猫,毛茸茸大尾巴在床单上扫来扫去,烦他得很,喵呜一口,只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和他主子一个样,佯凶。
“下飞机了。”是凌晨三点多的消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裴茗揉了揉鸡窝头,现在才刚四点。
猫不堪其手蹦下床,四只爪子倒腾得像小马达,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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