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师无渡手上是有茧的。
2
“师老师,您的讲义我有一点不懂的地方……”
师无渡站在阳光下的街道,面前站着个短发的女生,穿着女子学校的蓝布斜襟校服。拉着黄包车的车夫从旁边跑过去,旁边的咖啡馆有金发碧眼的男佣隔着玻璃窗打量他。
旁观的裴茗有点醋,不是一般的醋,他想替人理好西服的衣领,帮他拍掉手腕沾上的一点粉笔灰,吻他耳垂来宣誓主权,可惜他只是梦里的一个虚影什么都做不了。
学生得了师无渡的讲义注解跟他告别,转身跑走裙子在春风里荡开迷人的弧度。一只玫瑰挡住师无渡的视线,顺着玫瑰往上看,袖口的银扣,挺拔的军装,一双桃花眼藏在军帽的阴影下。
“我听说西洋人兴这套玩意,送你。”军痞蛮横不讲理把玫瑰插进师无渡手里,不妨碍师无渡用另一只手拿出来怀表。
“你迟到了。裴、少、帅。”
梦里的裴茗吻他耳垂,用恋人间的低语回应他:“下次不敢了,师教授。”
3
“师太傅留步。”
师无渡着蟒袍执簪笏,面上掩不住倦色,回身捧袂作揖,礼节上丝毫不差。
“柳相请回吧。宁王怀王师某谁也不会帮,结党羽这事,师某还做、不、来。”
裴茗在雕龙画凤的柱子后看师无渡甩袖离去,想伸手帮他理鬓边青丝,手还未伸到一半就被看见了。
“裴少将军?”师无渡见是他神情放松了一下,“答应将军凯旋归来的那顿酒怕是没时间喝了。”
裴茗愣成个傻子,怎么这梦还越来越高级了,都开始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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