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你。”
说罢,便竟真的扬长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的,本该荒无人迹的院子竟真来了几个洒扫下人,白楚涵实在受不了这动作,心一横,便按照被规定的那样向洒扫的下人说:“奴自作主张得罪了主子,请诸位帮奴把屁股上的桂花用穴里的墨磨开了。”
可不知对方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什么?再说一遍,大点声,哥几个没听见。”白楚涵无奈,只得又稍大些声重复了一遍。
“什么是穴?哥几个可没听说过这文绉绉的说法。”
“后面,后面……就是后面插东西的肉洞。是……是小母狗的逼……”白楚涵被逼到最后,低俗之语从口中夹杂着哭腔出来,“是小母狗还在流水的逼,里面插了东西……”他把头深深地埋到双臂里,却被人粗鲁地拽起来,与此同时,后身遭到了同样粗暴的对待。
他咬紧了牙。不一样的,原来是不一样的……作弄自己的这些人是最低贱的粗使奴仆,从前甚至连他的身也近不得,而如今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双丘上不停大力的揉弄的疼痛与耻辱无比有力的向他宣告他如今的地位——跌到泥潭里的人,永远比生在泥潭里的草芥更卑贱。
不知道他是怎样逼的自己,竟在这样的痛苦下也吐出了几声应和的、愉悦模样的呻吟。随之而来的是那几个下人更为猛烈的羞辱。
“看你这骚浪样子,在莫不是主子要学人家养什么‘脔宠’?”一个黝黑皮肤的大汉狠捏了一下白楚涵沾满淫液的洁白的大腿内侧。
“脔宠哪里舍得放在这里让别人玩?我看,是‘性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