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更加恶毒地大笑道。
性奴……白楚涵数月之内不但从皇子沦为庶奴,竟还是这最卑贱不堪的、连器物都不如的“性奴”。
“性奴…是性奴……几位大哥快些磨才好让奴得到主人原谅,早日获雨露恩赐啊……您看奴身后的液,已经要痒的忍不住了……”白楚涵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是不是哭着说出的这话。
“好!好!大哥们满足你这小奴!”
白楚涵这种人哪是那几个下人见过的?当下一番作弄非但没解了渴,反而欲望愈发强烈,可对方又是自家主子的人,哪里敢真玷污了清白?于是便接了裤带,提着那紫黑发硬的家伙贴着腿间、股缝间,乃至于脸颊上就是一阵摩擦,加之手不停套弄,浊液接连倾泻而下。腥臭粘稠的体液沾满了白楚涵全身。
“怎么,还敢继续玩你的花招吗?”陈念竹问。
“奴是真心想伺候主子的,主子明鉴!”
他听了这话,挑挑眉:“怎么伺候、当什么,说清楚喽。”
“用身子取悦主子,当主子的性奴,当主子的狗……”
“当我的性奴,可不是那么随便容易的……”
第二章 泥淖(青楼调教)
陈念竹自认清醒,自认没有什么能迷得了心智,他知道自己喜欢白楚涵,但也不是非他不可的。若是白楚涵宁死不屈或者怎样,他亦不会闹得狼狈收场。但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对方的一点点主动靠近,不管是出于什么,都像幽微夜色中的萤火,让他难以自持。
那既然是你要靠近的,就不要想着离开。陈念竹看着跪在脚边的白楚涵,真是……恨不得把他的骨肉捏碎,把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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