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香过去,大腿和腰都疼的发胀,始终也只是在临界点徘徊。
“主子……”他双眼含泪动情地望过去,如果说从一开始接近他时是心有所图,那么此刻就是纯粹地为欲望所支配。他未体会过真正的鱼水之欢,可也并非一窍不通,他从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浪荡的人,乃至于被视奸一番都生了欲望。如果说从前他还可以骗自己,说自己只是弯腰,那么今天就是再彻底不过的堕落。
陈念竹一只脚踩到他洁白的屁股上,用鞋尖一勾股缝,黑色的锦面挂上一丝晶莹——那药……还真是个好东西。
“你说你磨墨时进了桂花,未能察觉?那好啊——”陈念竹顿了顿,挽起广袖从地上拾了一捧桂花,侍从不知何时已在不远处备了一张一人大小的春凳。白楚涵在一个眼神后手脚并用地爬上春凳,随即有人把两方不算大的石砚搁在两片臀瓣上。
陈念竹淡淡一笑,把那把桂花均匀地放在两方石砚中,想了想,又接过下人的一块松磨,在一片汪洋了的淫液中沾了几下。下人懂眼色,立刻有两个上去一边一个稳住石砚的同时扒开白楚涵的臀缝,粉嫩春光一时揽收无遗。墨块不大,不是很费力就被吞了进去。白楚涵轻轻摇动着腰肢,以希望墨的深入能触到敏感点或者干脆陈念竹忍不住帮他释放。
“主子……奴有错,也当是您亲自来罚的……”白楚涵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喘息,显然已经累到极点。
“一个贱奴还要也亲自动手?”陈念竹冷笑一声,“你就在这儿趴着,等谁路过了这里,愿意帮你磨这个墨、将这些桂花磨干净了,才准下来。”
“至于怎么求……想必你从前尊贵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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