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难得地露出了一抹颇有些孩子气的微笑。
飞奔回柴房之后,陆暄抚着胸口喘了几大口粗气才堪堪平静下来,也从刚刚的狂喜中缓过神来。
他就这凉水几口吃完了从厨房拿的馒头,在湿冷的茅草上滚了滚,这才闭上眼,装出一副在休息的模样来。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柴房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陆暄一个激灵,仿佛刚刚被吓醒了一半,半眯着双眼朝门口看去。
果然是范庆源。
那胖子双目赤红,穿着粗气站在门口,凶恶地盯着陆暄,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陆暄却并不怕他,揉着眼睛站起来,冲他行了一礼后也不言语,仿佛是习惯了经常找茬的范庆源,连话也懒得说了。
范庆源也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几步便走到陆暄跟前,将他提着领子拽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破鞋养的小杂种,别以为你耍点小伎俩我就不知道是你!”
他粗重的鼻息狠狠打在陆暄脸上,显然这次是怒极了,拽着陆暄衣领的手劲大到陆暄在半空中怎么挣扎也挣不脱,脸因为缺氧和着急变得通红。
他突然意识到,范庆源好像真打算杀了他!
一个十二岁小孩的力气对于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尤其是像现在的范庆源一样已经失去理智的成年人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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