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范庆源已经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陆暄只能本能地用手捶打那只扼住他生命的、粗壮的手,但效果聊胜于无。
范庆源看着双脚在半空中不断挣扎的陆暄,嘴边却竟然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松开手,将陆暄狠狠地甩在地上,看着那个任他欺辱的小孩蝼蚁一般伏在地上。
大量的空气瞬间涌入喉间,陆暄被呛得激烈地咳嗽起来,咳了几声又因为喉咙太干,忍不住干呕起来,好半天才能正常呼吸。
他扭过头,瞪着居高临下的范庆源,眼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仇恨。
“是你吧,小杂种?”范庆源猛地靠近,用手掐着陆暄的下巴,一张狰狞肥硕的大脸遮蔽了陆暄的全部视线。
他气还没喘匀,只能在嘴角挤出一个讽刺的笑。
他回答不回答又有什么所谓呢?即便他没留下证据,即便真的不是他做的,只要范庆源想,他这么一个在丞相府中无依无靠的、连下人都不如的“杂种”,还不是由着范庆源扣帽子。
想明白这层,他干脆连辩解都不屑了,反而恶向胆边生,冲着范庆源的肥脸吐了口唾沫。
范庆源想来也没料到这个小杂种竟然这么有种,生生收下了陆暄一“呸”。
“好啊,小杂种。”他恶狠狠地看着陆暄,捏着陆暄下巴的手劲大得让他以为自己的骨头就要被生生捏碎了,“果然是你,不好好在柴房里待着,跑去厨房里偷鸡摸狗,和你那个婊/子娘一样下贱!”
陆暄不在乎别人骂自己,却没法忍受别人侮辱他母亲,尤其是这个对他母亲心怀不轨的死胖子。
他当即怒气上涌,顺着还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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