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后他再走的准备了,左不过煎熬这片刻,也比冲动出去又叫范庆源借故发难的好。
然而,他藏身的桌子却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那是范庆源将婢女放在了桌子上,那婢女也不是个苗条的,那桌子立刻行将就木似的晃了晃,好在还没寿终正寝。
但是好死不死,那一阵晃动竟然晃倒了一瓶辣椒面,陆暄只觉得空气瞬间变得又辣又呛,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那范庆源也不知是不是偷偷摸摸的次数多了,这时候竟还能保持警觉,当即大喝一声:“谁!”
陆暄咳了两声之后想停下,一呼吸却又呛了一鼻子辣椒面,更咳得停不下来了,眼见着范庆源便要走过来了,他急中生智,抓了一把辣椒面便向范庆源脸上抛去,那老胖子体积太大,躲闪不及,当头迎了个正着,连带着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婢女,两人一起呛得死去活来。
陆暄见他无暇他顾,瞅准时间从桌子下面钻出来拔腿就跑,临了还不忘带上那被他啃了一口的白面馒头。
“谁!哪个混蛋!看老子找着你不打断你的腿!”范胖子的怒吼从身后传来,陆暄一边向前跑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张牙舞爪的两人,心中说不出的爽快。
这些年来从来只有这范胖子为难他的时候,他却一点不敢报复,甚至不敢还嘴,生怕那死胖子趁他不在又为难母亲,而今天阴差阳错,竟也叫他碰上了这样的好机会。
虽说呛几口辣椒面的难受完全比不上范庆源这些年来施加在他和母亲身上的痛楚,但能用自己的手这样不痛不痒地报复他一回也让陆暄心里舒畅了不少,连日以来被关在柴房里的郁闷和不快、委屈和憋闷都烟消云散,陆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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