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落府,审人诸事,他便将此事置后,打算从长计议,岂知前番的顺利竟是在今日让他措手不及。
她怎么会失踪?她又去了哪里?
明渊几乎有十成的把握她是被人带走的,一来能躲过他派遣人的绝非凡辈,二来小川根本就无处可去,她会去哪儿?她能去哪儿?
越想越觉得慌乱,不是自己的人将她带走,那就必定是旁人了,她有什么好利用的,除了那张招人的脸,就只能同他冀王有关。
虽然隐藏了行踪,但到底在祠堂露过面了,若有人有心纠察,未必顺藤摸瓜就寻不着她,借由她的死生来威胁冀王……
可恨。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她的下落,明渊提笔回了信,直道是掘地三尺也务必把人找回。
消息送出,他有些倦怠不堪的靠在椅上,任由无边黑暗吞噬掉掉冀王白日里的傲气与矜贵……
小川
你到底去了哪儿……
隔了几日,送信的人依旧没有消息,倒是薛宁约了他饮酒,言及自己有要事同他商议。
明渊烦躁难自抑,却还是前去赴了宴。
薛宁守在醉梦楼门口,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图景——
风华如月面冠如玉的冀王殿下,神色不悦,冷面冷眼,下颌冒出了青黑的胡茬,他面无表情的下了黑鬃马朝着薛宁走来,浑身散发着寒气。
薛宁咽了下口说,“殿下,谁把你气成这样呢?是白沉那小子?不是他难不成是那卫鸣……”
明渊不语,铁青脸进了楼。
身后的薛宁赶紧跟上,安慰他道,“你莫要同他们计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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