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笑得惨然,却并不答话。
“你我二人一起长大,我冀王自认待你不薄,你却口口声声说恨极了我,想要我的命,卫鸣啊卫鸣,谋害亲王是何等重罪,便是那刑狱寺七十二般刑罚走一遭,也有的你好受……你是说还是不说?”
卫鸣勾结西夷所做之事,便是死上十回也不足惜,原本就该直接交由刑部处理,可他毕竟是冀王的人,身上还藏着秘密,明渊必须亲自审上一回。
卫鸣咬着下唇,心知自己是大祸临头了,便不再做小伏低模样。
“是我如何?卫鸣从来孑然一身,便是你给点好处,当我就会像那白沉般供你驱策。嘴上说着兄弟道义,说到底还不是你冀王的忠犬,为你生为你死,守着边关吃不尽的黄土……”
“……大虞的天自然是变了,没了你,这天下河清海晏,万世升平,对了,你还不知道罢,你走之后白沉又惹事了,他杀了乞古斯最爱的小儿子,乞古斯大怒,发了征兵令,边境太平不了多久了,说起来他有这样的本事全仰仗您冀王殿下的包庇。”
他笑得古怪又挑衅,嘴里的话极尽挖苦,明渊冷冷地看着他。
白沉却是按耐不住了,他可以忍受旁人指责他,却不能忍受旁人因他指责冀王。
他风一般的旋上去,对着卫鸣的腿窝就是一脚,将人踹倒在地,那手上更是一点情面也没留。
卫鸣不敢还手,他受着急风骤雨般的拳脚,却在过程中爆发出了阵阵狂笑,笑得癫狂,笑得疯魔,嘴角渗着血。
明渊总算给了个眼神,身后的人上前,七手八脚的拉开了白沉。
他被人给拽开不情不愿的立在旁,眼见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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