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王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气狠了,几天没睡好,才叫这位丰神俊朗的神这般狼狈模样。
明渊的背影顿在上楼的阶梯处,闷声道,“谁言我在为他们生气,并没有的事。”
“那是谁把您气成这样了?”
明渊“……”
他继续随着小厮上楼,却在拐角处突然停下,险些叫身后追着的薛宁磕上,薛宁偏着头,越过冀王肩膀看见了与他直面的人。
直面的人脸上浮现出了愕然,皱了下眉头,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神色。
“二殿下……”薛宁喃喃着出声。
“……二哥雅兴,我听闻您忙于朝政,琐事颇多,今竟得空来这醉梦楼消遣,既来了何不多待些时辰?”明渊沉声道。
对方仪表堂堂、端正自持的贵公子模样,丝毫找不见绑架薛宁时阴森狠戾的影子。
闻言,他扬颌倨傲答道,“五弟有心了,只我这人向来挑惯了,最不喜同那些打杀征伐,满手鲜血的人往来,没得脏了眼脏了屋,晦气。”
明郁一顿夹枪带棒的讽刺后,甩着衣袖离开了醉梦楼,同薛宁擦肩而过时,还恶意的撞了撞他的肩膀,害得薛宁趔趄了几步。
薛宁揉着肩膀,却听的跟前人不太在意的语气淡淡道,“呵,他这性子倒是同他那位没有血缘的母后如出一辙。”
一样的沉不住气,一样的喜怒形于色。
明渊负手随着战战兢兢的小厮进了里间,茶水雅座已备齐,他便撩袍入座,见薛宁边捂着肩边问他道,“陛下病了,皇后叫二皇子入宫侍疾,不许他到处跑,他就是样子也不装了来这酒楼做甚。”
明渊手扣着茶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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