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是个黑乎乎的影子,还有那双很大的手,费则文记得,这双手很白,而且瓷器一样精美。从小自己就喜欢盯着他的手看。
“对了。”他突然说道:“你走这么久,药也没带。停药太久容易萎缩……”
费则文听到这里已挣扎起来,想跑,被费则荣拽着脚踝拖回来,按在床上,分开双腿。费则荣插入手指试了试,感觉到他的人造子宫已从内而外开始萎缩。
“今天我帮你。”费则荣仿佛听不见费则文在哭,他沉浸在自己的氛围里,很投入地用一种语气讲话:“我也不是天天有空,你自己要记得,不维护容易萎缩……”
我讨厌这个!我讨厌这个!我讨厌这个!
费则文无声呐喊,连哭都闷闷的。
费则荣吻他,“我真想你,你跑到加州不见我,怎么又回来?”费则荣与他十指相扣,拉到他眼前,笑着自答:“打断骨头连着筋,分不开的。”
他又吻,无休止的吻,费则文能不停地嗅到这最熟悉的气息,包括他所有年少春梦的气息。他痛恨这上瘾,痛恨难以自抑去索取,
他哭着喊:“哥哥……”
费则荣顶进他的身体,他畏手畏脚缠上去。
“哥,哥……哥!”
费则荣像头牲畜,恶狠狠撕咬他。他也学样,啃咬费则荣的肩。费则荣咬着牙继续干他,一刻都不愿停。
三点,费则荣说不想让他太累,独自穿衣离去。这些年来,费则文的眼眶被他自己扯得越来越开,所以当他此时大睁双眼时,已显得眼白太多,他不能动弹,皮肤上的记忆一直无法褪去,甚至叠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