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被费则荣抱走。
零点一刻,费则文毫无睡意,坐在窗边,眼空洞无神,直直投向楼下花园。
费则荣在楼下看见他,他假装没注意到,拉上窗帘。
一点过五分,费则文的眼皮逐渐累了,天花板那样高,在他眼里却沉重起来,肉体的乏力也更明显。锁响了,门口立着一个黑影,身形熟悉。黑影关好门,走过来,坐在他床边。他坐起来,缩到床头。
黑影抱住他,很温柔地宽慰道:“别怕,我担心你,来看看。”
费则文动弹不得,手攥着被子,攥得发潮、发响。他能清楚感觉到一双很大的手,用力地抚摸过他的身体。那温柔的声音还在耳畔一遍遍回荡:“别怕,睡吧。”
此刻的氛围令他战栗。恍然间,十二岁的那个雨夜又在眼前。
那几个园艺工人把他骗到杂物间,他们说哥哥准备了惊喜,叫他赶紧去。后来,他哭,叫“哥!”,但无人应答。他的哥哥此时正在同父母参加宴会,要很晚才回来。
他的好哥哥,最崇拜、最q27 47 311037信任的哥哥,回来时捡到那样的他,竟然捂住他哭诉的嘴,带他去洗澡。亲手,仔仔细细地将他完全洗干净。
哥哥吻他哭肿的眼,讲:“我不会说出去的,但哥会替你报仇。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他点头。隔天,他的床头柜上就多了一个小盒子,里面的放着三条鲜血淋漓的右手小指。
……
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费则文根本不愿想起。
“我想自己睡。”
“你睡着了我就走。”
费则文睁大了眼也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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