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的一瞬间,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谢叔那句话,“傅老板的身形和声音,跟老奴当初所见所闻,不太一样。”
不过之后他又补了一句,“许是老奴记错了。”
他是当年唯一一个活着的随从,替父亲挡了辟头一刀,伤得比父亲还重,至今面上还留着一道深深的刀痕,凌无书一直尊敬他,喊他谢叔。
一阵穿堂风吹进来,即便是夏天,也有些令人发寒。他将殷然身上的披风又盖紧了些,伴着谢惜那句挥之不去的话,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
第7章 喂!你的灰姑娘掉了!
这一夜异常安宁,殷然睡地很沉。
醒来后竟一时不愿意睁开眼睛,还缱绻在那个梦里——
天青色玄袍的男子牵她的手从人潮中走过,一束光打在他的背影上,挺拔的脊背让人倍感安全。周围如山海般的人群全部黯淡下去,只剩那个发光的背影,和牵着她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梦境结束在男子转过脸来的一瞬间,强光映他在脸上,看不清面容,但殷然知道她梦到的是谁。
起初她不愿意这么快清醒,下意识地像抓住那道光一样抓住这个记忆。
但随着意识逐渐回归,她开始感到羞臊,再想到那个人,甚至有点无地自容。
最后一丝暧昧也被一阵冷风吹散,她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