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视线又回到了满屋的零乱。
清醒后,思索了一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迷信还是科学,终而一笑泯下了所有未来得及弄清的思绪。
不管了,也不是没有见梦过影帝请自己吃牛排,总裁带自己坐云霄飞车之类,何必为这个模糊的梦较真。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正准备出门,忽闻屋外又响起窸窣声。她抓了跟木棍赶紧追出去,这次没有看到任何人,只见隐没在林间,迅速远去的一角黑色衣袂。
看来孤身住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日头出升,街道上已有几分热闹,她在德善堂对面的馄饨摊叫了碗馄饨,正吃着,看到几个披麻戴孝的男女抬着一具白布遮身的尸体来到德善堂门口,白布下露出一只枯瘦的手,那是一只老人的手。
此时药堂已经开门,几个伙计正在门前洒扫。
那一行人坐定后就开始哭天喊地地申诉老人吃了药铺的药后,病情恶化身亡的事,女人哭哭啼啼,男人愤怒叫骂,情绪激动,好像分分钟要干架的样子,伙计见了忙进后院叫人。
此时殷然也吃完了馄饨,拍拍手准备到对面上工去,忽被人着肩按下,她回头一看,原来是谭大夫。
“等事情摆平了再过去,别一会儿打起来波及了自己。”谭大夫端来一碟汤包,一碗豆汁儿,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殷然正纳闷,见到谭大夫,便问道:“常有人这样闹事吗?”
敢情这个时代也有医闹。
谭大夫抬起脸,厌恶地望了对面一眼,“每年都有几个。”
“那官府管吗?”殷然问。
谭大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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