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还奇怪她一点儿不怵,反比从前更张扬了,后来才听伙计说了张县令结案之事,还道知州大人作靠山,蛇鼠一窝。
没想到凌无书非但没有就此揭过,反而亲自来查,殷然眼眸一闪,心想这温和有礼的大人原来并没有表面这么佛。
看他眼睛不眨地盯着自己,她又慌道:“不管怎么说,大人可别怀疑到我头上,如果人是我杀的,怎么会让尸体放到大街上弄得人尽皆知,又怎么敢回到这里?不瞒大人,我看到家里的招牌和娘的遗物出现在元二家,心里就像炸了老鼠窝,一团乱麻,我也很想多知道些元二的事,只可惜他已经……”
“是啊。他已经死了,无亲无故,无从查起。”凌无书并没有怀疑她,这种信任他也觉得莫名。他讪笑,“他叫元二,说不定有个叫元大的兄长。”
“大人可真幽默……”该说的说完了,殷然完全放松了下来,只觉得睡意排山倒海般袭来,“大人不怀疑我就好,我困了,明天还要上班,大人请自便。”
“上班?”凌无书轻笑,这人说话总是很奇怪。
看着殷然一点一点蜷缩成一团倒下去,眼睛一点一点合上,直至成为弯弯一弦月牙,他不禁心头一热,说道,“姑娘一个人在这深山野岭睡觉,实在太危险了,不如跟本官回府,由本官安置你。”
熟睡的女子多半是听不到了。
她微微拧了下身子,一手放在耳边,一边放在胸前,下意识蜷成婴儿一样安全的睡姿,嗫嚅了一句:“大人可真幽默……”
“我是说真……”也罢,她已经睡了。
凌无书找到之前给她的披风,拍了拍灰尘,复又仔细给她盖上。手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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