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她的确在躲。
躲众人皆可知的事实。
躲某一天皇恩浩荡下来的婚约。
躲她对沈祁渊犹如杂草丛生般的爱意。
可她又没有躲。
她坦然地与他相处着,谈笑着,尽可能的珍惜着每一天。
只是她不能面对他的爱意。
因为这会使她情难自禁,做出日后难以消磨的举动。
沈安雁攥紧拳,怯懦地低下头,“叔父这话说得蹊跷,我如何躲,又躲何?”
沈祁渊厌极了她这倔牛般死不承认的脾气,但他又爱极了她的所有。
是以,唯将气憋闷在心里,自己受着。
“你不知道?那日我同你一提婚约,你便转身走了,后来几日,你再没来过房里,你不是在躲?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在车夫的‘吁’声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安雁却是‘蹭’的一声起来。
“天色已晚,叔父还是早些歇息吧,雁儿告退。”
说完,便撩了帘子,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祁渊想拉,却只拉住衣角带过的风。
无奈,只能看着沈安雁耸拉着肩膀,故作镇定的背影踅过影壁,消失在眼际。
容止小心翼翼开口:“将军。”
沈祁渊横了他一眼,旋即跳下马车,嘱咐了车夫将马车驾去后院,自己则顺着台阶往渥宁阁走去。
边走,边揉揉发胀的脑,耿耿于怀方才的事。
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她这般对自己?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月色迷离离人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