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几人见秋穗伤嗟模样,一时摸不着头脑,还是沈祁渊一言打破了秋穗的沉思。
“既是如此,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便问你,林淮生可与你有来往?”
秋穗颓然然的身子倏地僵直起来,“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何意。”
“听不懂?”沈祁渊冷呵一声,“他可是你的头客,你能不知他是谁?”
秋穗哦了一声,眉梢扬起笑意。
“公子这话好笑,便他是我的常客,但他如今已是朝廷命犯,我岂敢和他有什么来往?我不要命了?”
沈安雁一叹,“你爱慕着他,痴情着他,自然是要护着他的。”
她的声音幽幽,带着莫名的怜意,只叫秋穗听罢胸生怒意,妙目紧缩地直视着她,“你又知晓了?”
秋穗冷冷一哂,“最该爱慕他的,痴情他的,不应该是你?可你却是那个将他推入火坑的罪魁祸首。”
她的语气像是冰渣子碾向沈安雁。
沈祁渊愤然怒斥,“伶牙俐齿得很,倒是谁给你的台面,让你同沈侯府的三小姐说话。”
秋穗见沈安雁听这话不为所动,反倒是沈祁渊恚怒难当,遂想起前日的流言蜚语。
秋穗并非那些个循规蹈矩的书蠹,况自己的身份也作不得矜持,故秋穗不同旁人觉得沈安雁浪荡,只艳羡着沈安雁身边有这般的男子护着她。
而林淮生,别说护着自个儿,只要不给自己惹祸上身都是好的。
这般一想,秋穗不免坠下心。
沈安雁见沈祁渊动怒至斯,心中暖意掺涩,“叔父,她所说无措,我确是将他推入火坑
第一百六十四章 心死成灰愿协力(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