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沈祁渊舒了一口气,面色稍霁,只眉间仍蹙着,“我只是看不得旁人说你罢了。”
沈安雁心被轻轻一撞,愣了半晌,才拾掇好心情,看向秋穗一笑。
“秋穗姑娘,你可知有一句曾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大度。”
沈安雁顿了顿,稍抬眼帘,“你只眼见着我背信弃义,却并不知是他林国公府杀我父亲,勾结外虏,离间叛国在前。”
说至后面,她振振有词,已是剑拔弩张之势。
秋穗道听途说许多,被沈安雁这般挑明了说自觉理亏,但心中有气,便梗着不松口。
原以为就这么僵持下去,哪知沈安雁倏然软了语气,“林淮生如何待你,你比我更清楚,你觉得你如此包庇他,值得吗?”
值得?
从前秋穗是觉得值得的。
可是经历这么多事,看过莲姬的下场。
她也渐渐明白了林淮生,不过是夺了她倾心的所谓‘臭男人’罢了。
是以,为何要紧着他不仁,我不能不义来要挟着自己?
她本非那类钟意仁者。
秋穗沉下心,抬了眼看沈安雁,“我的确收到过他一封书信,但不过寥寥几句,所求也是予他些生存的银票子。”
“你给了?”
沈安雁虽是问她,语气却是笃定。
秋穗点点头,面上浮现一股羞赧的神情。
她比不得沈安雁,能够利落地斩断情念,心无旁骛地替父报仇。
纵使知道林淮生这人烂透至了根,却也听他过得不好,心下一软给了钱。
第一百六十四章 心死成灰愿协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