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虽能体会秋穗的心情,可是听到这话眉头不免一蹙,“这下,林淮生有了钱傍身,只怕更不好找。”
“不好找也得找。”
沈祁渊沉沉开口,“银子终有用尽之时,倘若他再书信于你,到时去东二街边邻的包子铺买三个包子便是。”
秋穗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沈安雁此行目的达成,也不过多纠缠,做了个样子,便草草走了。
以至于老鸨还质问春夏秋冬是否是怠慢了客人。
春夏秋冬心照不宣,又不想受老鸨的责罚,只道这三人举止怪异,或是断袖。
老鸨听闻一惊,问了缘何。
离沈祁渊最近的春霞这才娓娓道来。
“我见那黑袍男子眼睛就没离开过那赤衣的男子。”
春霞见老鸨望向自己,神情转得戏谑。
索性那黑袍男子对自己如厮,她又何必与他好名声而苦了自己一等姐妹?
这般想着,春霞添油加醋地说起来。
“黑袍男子瞧见秋穗姐姐湿了赤衣男子衣裳,还出手制止。赤衣男子去秋穗姐姐屋子想行快活之事,那黑袍男子竟亦步亦趋,这叫我们纵有妖精的魅惑,也诱不了他们不是?”
老鸨一听,细回想之前门口沈祁渊庇护沈安雁的样子,可不就是护犊子的样儿?
老鸨心中十分已信了八分,但还是耷拉下脸道:“甭说这些有的没的,那黑袍男子若真是有断袖之癖,心里装着那赤衣男子,岂会带着他来这处,自己给自己添堵?”
也不给春夏秋冬反驳,便又呵斥,“罚你们每人一两银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 心死成灰愿协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