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时日忙着缉拿林淮生,多久没闲下来了?也没细想沈安雁最近的异常。
是要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谈谈了。
总不能让她这般对自己芥蒂不是?
沈祁渊囫囵地想着,披星戴月地上榻入眠,等次日早上一醒,便听坊间谣诼,说是昨夜里两断袖之癖的男子去花满楼。
沈安雁正在含清院陪着老太太用着早膳,听到这消息时,连呛了几口。
卞娘忙不迭倒了茶给她,灌了几口下去,沈安雁这才不嗽了,脸却被憋得红透了。
“这些人竟是胡说,昨个儿去那楼里只顾着那秋穗了,哪会像他们所说.......”
后面的话沈安雁说不出来了,却是气笃笃地喂了一口粥给自己。
轻玲见沈安雁喝粥都喝成咬牙切齿的模样,咳了一声,
沈安雁反应过来,觑了一眼方老太太,见她似未听到般安然用着膳,这才落了心。
只是没吃几口,方老太太放了碗,接过王嬷嬷递来的巾栉,看着沈安雁也弃了筷,慢悠悠地道:“人老了,胃口不好,你别遂我,自个儿吃,我还想看你吃粥的模样的。”
言语里充满戏谑。
沈安雁脸一红,也不敢回话,起身行礼告退。
待得了老太太的颔首,方才匆匆夺门而出。
方老太太看着那阳光下纵走的身影,笑容里掺了丝遗憾,“到底可惜了........”
沈安雁走得急,寻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埋头走着。
身后的轻玲着急忙慌地叫着‘姑娘’,却还是没避免沈安雁撞了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月色迷离离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