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的贤良淑德,倒是陈氏这个生母老是给她气受,说什么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看不起她姨娘的身份,巴巴的去攀梅氏那个高枝。
细细想去,这古墨画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没处诉。
摊上陈氏这样混不吝的亲娘,她只有认命的道理。
对于陈氏的说教,古墨画表现的很是不耐。
看着古墨画不冷不热的面皮,陈氏不悦的呱唧了一声,只无可奈何的瞪眼干坐在那。
众人各怀了心思静默思虑。
不料,古云画纤纤柔柔的摆了身子上前,话还未出口,便跪在了古钱和梅老夫人面前,傅骊骆正想着她意欲何为,便听见她勾了脸面道:“父亲,祖母,心月妹妹这般的不堪,自是不能再住府上了,府上人多嘴杂,保不定哪个不息事的奴才将此事透了出去,届时该如何是好?”
边说边朝傅骊骆和古墨画瞥了一眼,方苦笑道:“画儿说这个倒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大姐和墨画妹妹着想,她们尚未婚配,如若因心月一个人的声名狼藉而毁了二位姐妹的前程,那还了得?”
古云画说的情真意切,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傅骊骆颦眉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古云画,霎时她清润的眸底涌过一丝讥诮,古云画冠冕堂皇的一席话,她自是不相信的,要说她古云画没有私心,那绝不可能!
古云画的阴险毒辣与她死去的娘亲杨素琴一般无二,她会突然这么好心为旁人着想?
合着不过是她想把古心月赶出府,以报古心月揭发杨素琴恶行的怨仇!
古云画她一门心思认定,她娘亲杨素琴最后入葬那不堪的蕨门地,全是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旁的身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