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细细思忖,古钱倒唬了一惊。
如若今儿“古兮”没有道出实情,对古心月糟心的出身,自己亦还蒙在鼓里,倘或就那样把心月送进了慕容国公府,依着慕容靖宇那跋扈的性子,日后定是要戳翻天了,不但心月清誉受损,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和大冢宰府的声誉皆会毁于一旦。
想想,古钱就后怕的发抖。
“我就说嘛!那心月丫头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姑娘。”坐在楠木隔扇下方的陈氏不禁咂舌轻喊,细细的柳眉倒竖,几抹轻嗤便在唇畔散开:“别看她姑娘家家的,心眼儿倒是颇多,就拿上次的事儿来讲,她自己跑去兮儿的逸风阁砸了花盆打了人不说,还巴巴的闹着要寻死觅活!”朝傅骊骆看了一眼,又撇嘴道:“说到底还是兮儿大气!也不与她计较,话说那心月一肚子的坏水,一看就是在那风月之地待惯的人,肚里的坏心思真是比牛身上的牛虱还多,寻常人家的姑娘哪有她那么多的歪歪绕绕!”
陈氏说罢又看向梅氏身侧的古墨画:“墨儿,你以后少跟那心月待一起,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叫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傅骊骆抚手冷笑,敢情这陈氏说起别人的事情来头头是道,她自个倒是忘了,那次她自己还帮着古心月怼她呢!
这会子倒夸起自己来了,“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说的就是陈氏这样的人吧?
傅骊骆不禁暗暗悱恻。
古墨画睨了眼左侧的嫡母梅氏,便头也不回的应是。
她虽是姨娘陈氏生的,但自幼她更喜欢跟嫡母梅氏在一处,梅氏不但女红精湛且文采甚是不俗,自幼没少教诲她,比起嫡母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旁的身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