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古心月在古钱面前诽谤所致,所以她心里必是恨极了初来乍到的古心月。
傅骊骆叹了一声,不觉扬眉轻笑起来。
但纵然自己不信古云画,在座的众人中亦有人附和她的主意。
梅老夫人随手掀了搭在双膝上的茶色锦披,摸了摸左腕上的翡翠玉镯,眼眸半阖着点头:“画儿说的很是道理!先不说府中二位未婚配的姐妹会受其连累,就是你父亲的前途也甚是堪忧啊!”
古钱虽不是梅老夫人亲生,但她毕竟对他有养育之恩,要看着他从高位上摔下来,这梅老夫人自是第一个不愿意的。
沉吟了片刻,古钱面色凝重的开口道:“不能把心月送出府去,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儿,对她们母女我已亏欠了太多,如今怎会又把她舍弃了!”
这古钱本就不是抛弃妻女之人,先前是受杨素琴蒙蔽才把甄氏送出了府,本非他所愿,此刻要他眼睁睁的把古心月弃掉,他实在下不去手。
“你莫要妇人之仁!”
梅老夫人见古钱狠不下心,早已气的七窍生烟,大力捶了把身旁的案几,她气的直咳,她亦不是狠绝之人,可是如今的局面只怕只有舍弃了古心月,才能保全整个府邸的声誉。
在大义面前,这梅老夫人倒愿意做那个恶人。
“兮儿倒有一个法子...”傅骊骆黑白分明的浅眸微凝,面色清润的去拂衣摆处的大片海棠绢花。
“快快说来!”梅老夫人急不可耐的开口催促....
“兮儿你快说。”
古钱暗沉的双眸顿亮,抬眼便朝面色如水的傅骊骆瞧去,他急切的搓着双掌,花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旁的身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