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花圈多少钱等等等。
“全套多少钱?”我问。我得风风光光地送她走吧,没追悼会,其他的得做齐全吧!将来总得跟易续交代这件事,现在做的越多,易续也能少一点遗憾吧?
“加上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天的费用,每天两百,给你去掉零头吧,总共两万九。”
“两万九?”我惊讶得几乎要跳起来。
“好贵啊!”张衣也惊讶了一声。
我看着阿姨那冰冷的脸庞说:“阿姨,咱们死不起,要不你活过来吧?”
张衣飘到我身边说:“这话对她没用,她挺有钱的,死个几千次没问题。”
那位工作人员又问:“还有位男士同时送过来,你们不领吗?”
“没钱!”我说:“他没人来领吗?”
“还没。”
“你打开给她看看。”我指着张衣对工作人员说。
“不看!”张衣一秒都不思考,严正拒绝。
“就听说他死了死了,万一消息有误呢?他死前警察不认识他,死后你们没见过尸,万一你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呢?万一诈尸呢?”
“脑残你!”张衣边骂边跟那工作人员说,”开给我看看,文件柜里装人,不看白不看!”
那格子刚拉出一个头,背后突地一声,有什么撞地的声音,回头一看,张恒礼倒地上。
“靠,吓晕过去了!”张衣抱着他的头掐人中,掐了会儿没反应。
“送急救室吧,这儿不就是医院吗?”我边说边去抬张恒礼的脚。
我跟张衣很勉强才能抬起来。
“帮个忙,我
再见,妈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