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估计抬不上去!”张衣对那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过来抬脚,边抬边叹气:“从来都是从急诊室往这儿送人,今天第一次回送了!”
我跟张衣根本就来不及跟他搭话,一人杠一只胳膊,急哄哄地原路返回。
张恒礼被一个医生两个护士进行急救,我们在帘子外听到医生问:“你叫什么?”
张恒礼小小的声音传来:“妈的,吓死我了!”
医生想确定他的神志是否清醒,问:“你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这儿不会是医院吧?”张恒礼声音再大了一点儿,还是答非所问。
“这儿是医院,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对吗?”又一位护士小姐问。张恒礼老半天不出声。
张衣掀开帘子,对张恒礼吼:“你要是不认真回答他们的问题,不会让你出院的!”
张恒礼一听,乖乖地说:“我叫张恒礼,男,25岁,未婚,我不是没血色,我是本来就这么白!”
医生确定张恒礼没什么问题后,张恒礼喊着要赶紧回家,医院恐怖恐怖太恐怖!我摁他不住,张衣用一个耳光说服了他留下来做脑部扫描。他在太平间倒下去的时候我们都没看到,那巨大的声响让她很不放心。
张恒礼发着抖说:“万一你伯伯在这医院怎么办啊?”
张衣说:“他敢动你我让他做鬼也得再死一次!”
我想等张恒礼做完脑部扫描后再跟张衣一起去太平间。
“我们不去了,得做全身检查。”她说。
“我可以等你们呀!”
“今天不一定能做完,就算做完了也
再见,妈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