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报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把信交给我时问道。我不得不坦白说:‘我已经自愿参军了。’”
“母亲非但没象我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反倒露出骄傲的神情。‘这才象我的女儿呢!’她说,‘如果我在你的年纪,我也会这样做的。’”
“最初我被分配在空军档案局,这里与我家同在一条铁路线上,仅隔数站之遥。当我初次踏入档案局伤亡统计处时,办公室的准尉军官对我这名新入伍的二等兵说道:‘你现在已经是一名光荣的空军战士兵,邓小姐。工作时间每日二十四小时、每周七天、每年五十二周。开饭时间是对你的优惠。’这就是当年颇为典型的开场白。”
“直到1940年5月以前,我一直从事办事员的工作。李葆忠少校是我们处的负责人。他是一位愉快而又机敏的教授,具有传统的学者风度。他的文件和备忘录不失为件乐事。表面上。我是他的秘书,但由于他发现我曾经是学习语言的,有时也派我去翻阅外国报刊,寻找有关我国空军飞行员在敌方上空被击落的情况。”
“伤亡统计处常常向遇难者的父母或妻子发送那些千篇一律、但却令人恐惧的通知书:‘我极为沉痛地通知您,您的儿子(或丈夫)、编号______、×××中士在作战行动中失踪(或我们认为是因死亡而失踪)……。’每份通知都要经过极为小心谨慎地打印,不得出现任何差误,因为收信者或许会永久地保存它们。有多少个夜晚,我留在办公室里迟迟不归,打印着那些令人辛酸的字句,每当我一想到它们将为全国各地许多家庭所带来的悲伤苦楚时。泪水便夺眶而出。”
“就
(六百五十)看不见的战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