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高科技军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六百五十)看不见的战争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1937年,我第一次到了德国,我父母把我安置在一个靠近莱比锡(的哈雷安德赛尔的人家里,那儿是汉德尔的家乡。这家人的父亲是一位化学医师,并拥有一座大型油墨企业,他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工业家,绝不会公开地批评政府。”

    “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使我有机会在晚宴、打猎等社交场合结识一些显赫的德国高层人物。我听到的一些谈话使我对当时形势的严重性深信不疑。德国人对1914年至1920年大战后停火协定中对他们规定的那些惩罚性条款仍然感到极为懊恼。看来对他们的态度不应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慕尼黑危机达白热化时。我父母急忙召我回家。我从哈雷抵汉堡后,就得知在希特勒和张伯伦会谈未取得任何成果之前,所有德国船只都不许离开港口。美国航运公司汉堡办事处里挤满了急于离开德国的人群。我同其他许多人一样,不知如何才年返回家园。最终,我在一列午夜开往荷兰湾的火车上找到了一席座位。这列火车被认为是最后一列离开德国的火车。我们进入荷兰境内,看到装备了重机枪的荷兰士兵把守着大桥两端,从荷兰湾至哈里奇的渡船上拥挤着大批不知所措的人们。”

    “我们学校放暑假后,我盼望秋天能够重返莱比锡大学,但父亲在空军部的朋友告诫他说,他们认为战争即将来临。他们是对的。世界大战爆发了。”

    “回到祖国数周后,我加入了空军妇女辅助队北京第九分队。我愿为国家民族而尽力。我不想让我最亲爱的母亲担忧,故迟迟末向她吐露真情。但到九月份,我接到了署名空军妇女辅助队寄给‘志愿兵邓诗曼’的正式文件。通知我

(六百五十)看不见的战争(4/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