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再去,小民便使了些许碎银子,.”
进了衙门之后,余光年很快将情况如实与一位官差说道,并请求那位官差快些派人查个清楚,官差那会似是有急事,神色有些不耐烦,又见余光年一身粗布衣,十足的贫民,便也敷衍两句,便让余光年归家等着。
而这一等,便让余光年夫妻等了将近四个多月!
花自来问:“那官差姓甚名谁?”
余光年道:“本来小民也是不晓得,后来另一位差爷有急事进吏房唤他,当时好像是叫他林……林清!”
林清?
阴十七对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
至今在衙门里还会时不时甩脸色给她看的人便只有林清了,似乎从她进衙门那会,这个林清便像是与她八字不合似的,无论她怎么示好,林清都是一副誓不两立、苦大仇深的模样。
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林清,阴十七是怎么想也想不透。
展颜与花自来一听是林清干的好事,展颜是更加皱紧了眉头,花自来则是干脆破口大骂了起来,其颇有泼妇骂街的风范,是看得除他自已,人人目瞪口呆的模样。
林清一事带过,阴十七又问起余光年夫妻在之前可曾见过院中那一个小坛子?
余光年夫妻俱是一个摇头,说从未见过。
阴十七再问:“是从未见过,还是没去注意?”
会这般强调说个清楚,是因为阴十七所问的两者颇有区别。
从未见过,那说明这小坛子是在今日或今夜里方被人自土里挖了出来,并特意放在院中角落杂物显明的地方,好让人发现。
第一百五十章 独不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