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挡于衙门之外,便是进了县衙报了案,也是每每被告知那不过是扰民情况,有空定会去瞧个究竟,给余光年夫妻做个主。
但说这般说,每每说完也就过了。
至今半年之久,余光年夫妻莫说有等到官差来解决唱戏声一事,就是来查问一番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有。
听完余光年低声含着有所顾忌地诉说完,阴十七不禁想到她因着陶婆婆被牵连命案,以致她不得到衙门去找陈跃的那个时候,也是使了两角银子方得以让守门的衙役去替她通报一声,想来余光年夫妻所言非虚,半年来定然是受到了不少阻拦鄙夷。
阴十七想着,不禁心下微凉。
虽说衙门里还是大多真为百姓请命办实事的,但耿直忠通的官差终归顾及不了衙门里的方方面面,无论在哪个地方,总有那么一两只害群之马。
阴十七心凉,展颜也是心下微恼,想着倘若衙门里接待余光年的那个官差能更重视一些余光年所报情况,那么今夜的无头男尸指不定就能避过这一死劫!
花自来更是直接多了,一听余光年小声说道完,他便一个怒气冲天道: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余大叔你说说,你尽管说说!到底是哪个官差接了你所报情况的?你不怕害怕,给我实话实说,那官差你可认得?可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余光年看了愤愤的花自来一眼,又转向展颜,在看到展颜对他微微点头之后,他方如实道出:
“半年里,小民也就去过衙门三回,前两回小民皆是连大门都不曾进去过,后来小民听人说,要进县衙大门还得过守门那一关,小民这才听明白了,于是
第一百五十章 独不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