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提起,阳筠只觉心口一酸,把话又咽了回去。
也罢!就等他什么时候想说,自己什么时候再提罢。
有他在明处偶尔查查也好,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自己在暗中这些小动作反倒没人会留心。
如此想着,阳筠伸出手臂去,紧紧环住了武承肃的腰。
七月、八月无事,不过是中元节与中秋节。
中元节时,燕国照例以盆供僧,武岳命国寺做了七七四十九天法事,给战死沙场的将士们超度。并说替小公子祈福,比往年多供了两卷自己亲手抄的经书。
钱皇后自然不能落下,也多抄了一卷,与武岳的一齐送到国寺供奉,说是为了小公子能平安长大。
武承肃与阳筠倒没什么,还是按照旧例抄了经书,并未因为武岳抬举瑄哥儿便凑热闹,跟着多抄经书。
八月中秋宴,与往年也是一般,在旁人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新奇之处。
然而这一年对阳筠来说却是不同。
去年中秋时她险些丢了性命,今年她不仅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更能时刻见着阳筱,让阳筠实在忍不住感慨。
阳筱也觉得高兴,虽然武承训那人不讨她欢喜,可如今能常常见着姐姐,她也就知足了。
七月初,阳筱才写好了书信,当天就递了出去,让人送去高阳给阳曦。因走的是官驿,信件到高阳一般要两三个月,如今不过月半而已,想来阳曦还未收到。
阳筱算算日子,或许重阳日书信便可到高阳。
也不知高阳会掀起什么风浪,若闹出些大事来,左不过十一月里,最迟也是在年内,她就能知道了
第二一七回 且宽怀(三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