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丁鑫分明知道,却故意含糊其辞,打定主意与她周旋。
见如此询问并无效果,阳筠便趁着前朝无事,瞅着武承肃高兴时,提起当初要他查丁大的事,问可有什么进展没有。
果不其然,东宫被人盯得太紧,但凡武承肃有些什么举动,都会为旁人知晓。不过几日之后,武承肃觉得查起来太过艰难,便将此事暂时按下,偶尔才让人去探查一丝罢了。
因为行事不便,武承肃能查到的竟比阳筠所知还少,与当初二人刚定了要查丁森时相比,似乎并没什么进展。
阳筠十分无奈地摇头,苦笑道:
“太子殿下不急,我倒急得厉害。若殿下不便,可否将此事转托旁人,请人帮忙去查呢?”
武承肃笑着安慰阳筠,说此事不必操之过急。
“东宫与外头早不能互传消息,丁淼如今又被看得紧紧,丁森那边我也安排了人盯着,一时半会查不出来,倒也没什么要紧。”
阳筠拿眼觑着他瞧,半晌后忽然一笑,先躺在床上,不再理他。
武承肃轻轻叹了口气,佯装不懂她的心思,也跟着躺好。还没撑过一炷香的工夫,他便沉不住气,把阳筠轻轻揽在怀里,一面摩挲着她的头发,一面轻声安慰道:
“此事涉及太多,许多事远比你我当初想的复杂,并不只是牡丹饼一桩。我不愿你忧心,许多事我也怕提起,甚至不想让人知道,因此才让人慢慢地查。你放心,这次我定要查个清楚明白,否则此生终究难安。”独宰
阳筠自然知道他所指为何。她本想与他分享如今的线索,然而见武承肃如此关怀体贴,又听他说当初的事他不
第二一七回 且宽怀(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