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武承肃后,阳筠坐在床边发呆,久久回不过神来。夏荷侍候在一旁,但她不会说话,也不懂娘娘心事,自然帮不上什么忙。
阳筠双眉紧锁,原来方才武承肃语气那般冷清,若不是他没话找话问宫宴的准备,她还真就无知无觉。然而他是因为自己所提旧事而心中郁郁,还是因为姜华果然发现了帕子,阳筠却无从得知。
他的心如今变得难测,可是自己的心思却日渐明朗了。至少,方才梦中的感觉真真切切。
见到天神一般的周绎,她只觉耀眼,虽然有哀伤和感动,却远不及那个触碰不到的人那般,让她觉得十分安心踏实。
醒来时能看到他在身旁,那种滋味倒真是奇妙。
想起自己拉着武承肃衣袖嚎啕大哭,阳筠不禁笑了出来。
她一会皱眉,一会微笑,心思飞转间已经有了主意。
是日晚,武承肃自己在崇仁殿用膳安寝,翌日却去了宜秋宫。
瓀哥儿这一回倒真是受了风寒,一群医官急得不行,却因瓀哥儿太小,又是早产的,养得比寻常孩子更加娇贵,因此身子也更弱一些,连用药也需加倍小心,迟迟开不出方子。
武承肃在宜秋宫呆到很晚,直到瓀哥儿的高烧退了大半,他才安下心来想要休息。
卫良娣趁机留他在宜秋宫,因已过了亥时,武承肃倒不好拒绝。
阳筠听说了,心中有几分难过,却因武承肃是太子,不得不反复劝自己接受事实。
这又不是在高阳,原就是她奢望太多了。况且她尚未坦白,有什么资格吃醋?
盥洗过后,阳筠躺在床上,倒真是辗转难
第一零四回 当局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