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专门记录自己怎么喷皇帝的——这人的心思,绝对是缜密到了可怕。倒不是说他就不正直,而是至少他喷到的每个点,都足够让人无法反驳。
所以商辂并没有就李贤字句表面上的意思去解读,尽管左右没有人偷听,但这些士大夫出身的人,他们已习惯了这样的表达的方式。商辂倒也是一听就明白:重点在于安全衙门。丁一不是辞了官么?又怎么样?锦衣卫现在不一定就跟着卢忠姓卢,但安全衙门现时谁敢说不是姓丁?
李贤说让丁如玉也辞了职去。意思却是指景帝把丁如玉从南方调过来,以至于丁如玉在南海卫原先培养的根基,就变得不牢固了,加上那些上京受封的有功之臣。基本就相当于在南海卫,把丁如玉可能培植的军中势力,一扫而空。
这是何等的不信任与提防?才会对一个区区卫指挥使这么忌讳啊!
“教小妹去镇密云前卫,真好计较,只是为兄想来。这一回只怕就不同了。”李贤说着却笑了起来,如果说还有谁觉得丁如玉出镇关外,不见得是死路一条,那么李贤就是其中之一了。一旦丁如玉在关外站稳了脚根,有了和朵颜卫抗衡的本钱。那便和朵颜卫一样,可不是朝廷想调就调得动的了。
商辂喝了一口茶,却岔开了话题:“小妹的武职,安全衙门的职权……呵呵!”他笑着摇了摇头,坐直了身子对李贤问道,“大兄可有听过如晋给雷霆书院的学子授课?是的,这回送如玉出京,小弟去了趟容城,碰巧听如晋讲了两堂课。”
“噢?如晋这么闲逸?”李贤听着微微有点出奇,他身为丁一的结义大哥,丁某人的工场也好,海贸也好,他大多是知道的,丁一肯定是很忙碌,何况每
第七十六章闲游独木桥(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