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际见其半晌都没能领会自个儿的意思所在,虽不失望,可免不了还是露出了丝讥讽的笑意,不过么,倒是没说啥难听的话语,仅仅只是幽然地反问了一句道。
“这……,皇阿玛不是说请其帮办些文牍么?莫非其中还别有蹊跷不成?”
三爷的智算能力着实是有够糟糕的,陈老夫子其实都已提点出要害了,可三爷的懵懂却依旧没变,迟疑了好一阵子之后,这才不甚自信地连问了两问。
“这话也就王爷能信,嘿,朝中岂缺处理文牍之辈,不说张廷玉、马奇等个个都是文字好手,便是下头那些个翰林之流的,又有哪一个不是妙笔生花之人,真要处理文牍,又何须巴巴地从江南请来一方苞?”
陈老夫子实在是受够了三爷的鲁钝,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进一步将话说了个透彻。
“啊……,这,不会是……”
三爷总算不太笨,陈老夫子都已将话说到了这般田地,他总算是想到了关键之所在,只是确并不敢相信,嘴角抽搐了几下之后,还是犹犹豫豫地试探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王爷所猜正是,那方苞正是陛下专程请来处理家务的,区区一布衣,自然与诸方皆无涉,偏偏又身处中枢,便宜行事起来,自可无碍,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啊。”
陈老夫子实在是不屑去回答三爷的疑问,索性便闭紧了嘴,倒是李敏铨殷勤,赶忙从旁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那太子……”
一听李敏铨也是这般说法,三爷自是信了的,可与此同时,他对东宫大位的窥窃之心却又不免大起了,这便兴冲冲地想要问个究竟,只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
第三百九十六章一语道破 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