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着实是被老爷子今儿个的“暴行”吓得不轻,哪怕弘晴都已说破了谜底,他还是不敢完全放心下来,这便又将问题抛给了陈、李两大谋士。
“王爷明鉴,属下以为小王爷所言甚是,此番刑部闹出了如此大的风波,足可见八爷之势力并未因太子之打压而有稍减,陛下对其之防备不单不会降低,反倒会更警醒上几分,加之太子显见已是不堪大用,陛下能用以制衡之人自是非王爷莫属,在这等情形下,又岂会下重手处置王爷,今儿个让小王爷罚跪便已算是敲打过了,再不会有旁的刁难,此一条,还请王爷放宽心便是了。”
李敏铨素来以弘晴的马首是瞻,自不可能对弘晴的话加以驳斥,更遑论其之本心看法与弘晴相差不大,此际回答起三爷的问话来,自是力挺弘晴之所言。
“嗯,夫子,您看……”
这一听李敏铨之说法与弘晴并无甚区别,三爷的心自是就此大定,可为了慎重起见,三爷还是慎重地问了陈老夫子一声。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朝廷就此多事矣!”
陈老夫子并未直接回答三爷的问题,而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有些个没头没尾地感慨了一句道。
“嗯?夫子您说的是……”
三爷虽聪慧,可也就是小聪明罢了,论及大智慧,与在此的诸人实难相提并论,陈老夫子此言一出,弘晴与李敏铨都已是会意地点了点头,可三爷倒好,挠头了半天,也没能搞懂陈老夫子之所指,不得不尴尬地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王爷以为陛下将方苞请来所谓何事?”
陈老夫子早就知晓三爷仅有小聪明而已,
第三百九十六章一语道破 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