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四夫人从来都是平和柔静,说话轻言细语,今日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听了贵兰的话,已是心如刀绞,她自问从来待这四个儿子并不分彼此,虽有嫡庶之分,却也从不曾苛待过老大。他是老侯爷的第一个儿子,虽不是自己亲生,却也是自小便带在身边抚养,即使后来有了致礼和致然,亦不曾让他受过半点委屈。他怎会忍心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毒手?
自己多年来苦心维持,原来祸端起于萧墙之内。
门外,谢氏不知从哪里生出那么大的力气,一把将拦在身前的紫月推开,开门进了屋子。
老夫人恼怒地抬起头来,却被谢氏坚毅的面容震得一惊,她身后跟着一脸惊慌的紫月。
“母亲,媳妇要跟您说的事,与大伯有关!”谢氏不顾她的愤怒,决然开口。
老夫人颓丧的脸色更显阴郁,谢氏神色异常镇定,将秦致然落水前旧疾已愈,吃了华太医的药却病情加重,自己看到秦致吾与华太医秘谈,后来致然死后,华太医蹊跷身死。
“……母亲,当年我嫁进门后,致然的身子就已痊愈了,这事除了我只有大伯一人知道,致然原想着待我有孕后再一并告诉母亲,好给您一个惊喜,谁知……”谢氏悲痛地说道:
“此事我并无证据,因此一直不敢对您说,……琛儿的病以前一直是王医师瞧的,依姐儿回来后看过药方,发现里头加了一味杜衡,才使得琛儿那两年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后来停了药,依姐儿只用了半个月的功夫,就将琛儿医好了。”
“王医师……也是大伯荐来的!”
老夫人一动不动地垂首坐着,心中悲痛欲绝
第一六一章 萧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