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着老夫人,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老夫人正惊疑不定,还未开口,门外传来四夫人谢氏的声音,她对守在外面的紫月道:“我要见母亲。”语声坚定异常,不似平日柔弱。
锦依刚才到长渊阁找到谢氏,“四叔母,你若想为四叔和琛哥儿报仇,现在就去找祖母,将四叔的死和琛哥儿的药被人动手脚的事都说出来。”
谢氏大惊,“这……,母亲怎会轻易信我?”
锦依将贵兰的事说与她听,“……父亲一直带在腕上的佛珠有毒,本是许氏所赠,老祖宗就是因为这个,才囚禁了她。毒害父亲对许氏并无一丝好处,贵兰与大伯有私多年,那佛珠是他授意贵兰换的。”
“父亲、四叔和琛哥儿,都是秦家嫡系,大伯为了爵位,早已丧心病狂。”
谢氏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望着锦依,愣怔半晌,泪水潸然而下。
锦依再不多言,只是平静地看她。
谢氏一直不明白秦致吾为何要害致然,致然待人温和,与世无争,每日只在长渊阁里看书,连院门都很少踏出,致然那么信任他,将病愈的事告诉他听,他却因此动了杀机……
谢氏感到一阵无力,致然已逝世多年,但琛儿还小,若是将来……她不敢再想下去,琛儿是致然惟一的血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琛儿有失!
她站起身来,重重地握了握锦依的手,出门往福禧堂赶去。
她见紫月面上为难,只挡在门前不动,忽地扬声对内喊道:“母亲,您让我进去!请您听我一言!”
静夜中,她的声音如此清亮决然,紫月和屋里的老夫人都吃了一惊,
第一六一章 萧墙(2/4)